所有文章第459页
紧接着,薛教授谈论了该碑的定名问题。《四部丛刊》影明本《颜鲁公文集》也收录了这篇文章,在文会合,题为《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他指出,这个标题和碑铭内容不符,会让人产生柳恽是文章作者的误解。另一方面,通过目验原石及拓本,发现碑的阴阳双面均有篆额,与颜真卿书于同一年的《殷夫人碑》合辙,由此可以推知,该碑碑额(即文章原标题)应为《修梁吴兴太守柳文畅西亭记》,...
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讨中心的郭永秉教授以《“夜鱼春跃”与“间缉之心”——〈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读后》为题宣告演说。他通过将浙大藏《西亭记》残碑与《四部丛刊》本《颜鲁公文集》中的《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一文对勘,校对了后者的两处文字过错。其一,今本“则水堂之功乃余力也夫”一句中的“力”字,碑铭作“刃”,郭教授指出,此处与上文“弦歌二岁”“用刀之术”...
在年轻一代的玉雕创造者中,不乏引人瞩目者,但是,大都者只赢得一时注重,就像石子落水,很快便悄无声息了。李一涛却不是这样,他的创造从开端便抛却了夺人眼目、取悦于人这一层意味,如此才更能忠诚于自我表达,而李一涛又是个极善考虑的人,是个喜欢在创造中参悟哲学的人,也因为此,他的作品更值得玩味。 李一涛的作品颇具古意,但这种古意又与古物不同,是保留了传统精华之...
如作品《玉鹰》,以弧面代替汉鹰的阴刻线,线面联接美妙,过渡天然,令全体造型更为圆融,乃至宽厚,羽翼、尾部起棱收边,削减了凌厉的气势,但藏于腹部的蜷曲的双足仍然展露了鹰的迅猛与坚韧。作品虽脱胎于古物,但风格已然脱离了原型,圆融之感带来一丝稚拙与心爱,而矛头藏于隐蔽处,作者将藏锋守拙的才智变成一种表现方法,然后出现出一种布满兴趣与哲思的艺术风格,从创造思路到...
静态下的瑞兽精力奕奕,瞋目威严,愤慨四溢,兴盛的活力与力气蕴藏于静谧之中,这种表达极为生动。 而用料亦为不俗,黄玉多绺裂,能出大材者不多。这件黄玉兽用料满足,且黄色纯粹,殊为可贵。 了解李一涛作品的朋友们会发现,他长于在敌视之间寻求平衡,尤其是对方圆的融合与处理。作品《瓷白碧玉方圆对章》,两方印章的印台四边角分别出现为倒角与棱角,一圆一方,对应的...
布满张力的肌肉线条与玉石沉郁的色泽,迸发出健旺的力气与盎然的愤慨,从形到神天然地出现出方圆相融的艺术效果,借由快马的描写,尽皆融合于原始的生命力中。 而作品《碧玉出方入圆龙钮章》关于方圆联络的处理则更进一步,作品打破了传统印章的形制,底部印台已趋于不见,祥龙周游,恣肆洒逸,流通如水的线条,动态洒脱的身姿,形神的精妙描绘不只赋予了祥龙以生命,更有了意志...
玉雕创造如同总在寻求某种平衡,但许多时分,玉石有玉石的诉求,作者有作者的目的,二者之间并非没有对立,此刻便要作者权衡取舍,寻求二者的平衡。 就像作品《云腾》的创造进程,从一块近五公斤重的和田籽料到一件成型作品,层层推进,稳扎稳打,既要保全玉石的特征,又要确保作品的完整性与艺术性。 瑞兽身姿饱满,前肢腾空,祥云绕身,作者以圆雕结合镂空雕技法,完结瑞...
高剑父1920年7月5日在上海美专毕业仪式上宣告演讲时说:“将来国际的画学,无所谓派,更无所谓中西,而中画与西画,存者并存,亡者俱亡”,洪再新把它称之为“上海‘国画复生运动’的序幕”,从某种含义上“又回应了王国维‘学无古今、学无中西、学无有用无用’的普世建议,具有深远的前史含义”。 其实高剑父对“派”的痴迷是人所共知的:1908年打出“折衷中东西为一...
洪再新对高剑父的高度礼赞令人无语和惊讶的是:王中秀说高氏打出“采会集、东、西三国所长组成一派”的旗号之时,已预示着他们“从此踏上了以洋画改造我国画的不归路”,但在洪再新笔下竟然是国画复生运动的“序幕”!真有点今人“呵呵”的感觉! 高氏之“无所谓中西”、“存者并存,亡者俱亡”说法,实则源于1911年王国维为罗振玉编《国学丛刊》的序文:“学无新旧也,无中...
因为黄宾虹常引证在高剑父家门楣处看到了“艺术救国”四个大字,所以王中秀在宾老1948年秋对记者谈话中提到“信奉‘艺术救国’”,“如同是对高氏‘艺术救国’思想的诠释和认同”(留神,又是“如同”);所以洪再新诲人不倦地论说黄宾虹怎样提高了高剑父“艺术救国”的理念,从国际现代艺术的层面,“登高望远,仰望全部”,然后发挥为“黄宾虹和高剑父终身友谊的柱石,这就是‘...
“新”与“改造”是其时最时髦的词汇。“新”就是改造的、行进的。伴跟着教育救国、交通救国、体育救国、文明救国等一大串标语的出现,不难估测“艺术救国”就是从这些标语中面目一新而来的。但了解广东美术史的人都知道,自从春睡画院这些标语出现后,引起了社会极大的注重。就在博览会期间,出名的西画家、理论家吴琬就曾为文冲击,责问高先生参展的“袭了日本画的外表的”著作“就...
在广东,高剑父的“改造”标语引起人们的恶感,但为什么会让黄宾虹记住并不时引证?在他给鲍君白的一封信中或可得到说明:“新近国际画家,尽道‘艺术救国’,我国古今画,公论为国际榜首流,然非学油画者所易知,亦非袭海外画家风格为改进。管见以为倪黄画救我国江湖朝市之恶习,由倪黄而溯唐、五代、两宋,方可正时俗之积弊,骎骎与海外学者相接,要从多读书中之论画而悟之。”这意...
纵观印史,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像赵之谦那样,上承完白、钝丁,下启吴黟齐赵,以“印外求印”的艺术见地,开印坛习尚,催篆法之变。吴昌硕、黄牧甫、齐白石、赵叔孺、王福庵等都受其影响,从他的作品中引起丰厚的构思,然后各自广开门户。 赵之谦终身履历忧患,妻女早亡、大材小用,造就了他恃才傲物的孤僻特性。可是,这样冷傲的赵之谦也有温情的一面。本次西泠秋拍呈现一方赵之谦...
赵之谦对钱式不以严师自居,而以子侄相待。不只授以技艺,还为钱式追求生计。是年赵氏进京赶考,仍对钱式忌惮不已,常常写信给江湜、魏锡曾等人,恳请照料,友谊感人。在致江的信中,赵之谦写到到,“弟子钱式厌家而求野,从我学。此事一日而悟,三日而进,已全举自得之妙告之。渠读《伏敔堂诗》,复大悟,以不得附门墙为恨。兹命其刻两石奉呈至教,将来薪火即在此人。……弟视之尤故...
赵之谦曾为魏锡曾刻“巨鹿魏氏”,其边款中写道:“送君惟有说吾徒,行路难忘钱及朱。”钱即为钱式。其时想起这位弟子,便为他刻几方印寄与他,并在边款中敦促弟子勤学汉碑,承其“印外求印”之法。在与魏氏的信札中,也提及钱式,“钱生喫苦甚锐,笔墨外,复求吏治。其志为弟所爱,其身子太弱,亦弟所忧也。”1865年科举落榜后,赵之谦于秋季回来浙江老家,抵达杭州始知钱式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