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卿素以其崇高的质量和超卓的书法艺术效果享誉于世,他书丹的碑铭无一不是我国艺术史上不朽的经典。2019年,颜真卿撰书的《修梁吴兴太守柳文畅西亭记》残碑重现人世,引起了学术界和艺术界的高度注重。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以此碑入藏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为要害,于12月1日在博物馆会议室举办了颜真卿碑铭研讨作业坊。来自世界各地的十余位学者共聚一堂,围绕着颜真...
紧接着,薛教授谈论了该碑的定名问题。《四部丛刊》影明本《颜鲁公文集》也收录了这篇文章,在文会合,题为《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他指出,这个标题和碑铭内容不符,会让人产生柳恽是文章作者的误解。另一方面,通过目验原石及拓本,发现碑的阴阳双面均有篆额,与颜真卿书于同一年的《殷夫人碑》合辙,由此可以推知,该碑碑额(即文章原标题)应为《修梁吴兴太守柳文畅西亭记》,...
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讨中心的郭永秉教授以《“夜鱼春跃”与“间缉之心”——〈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读后》为题宣告演说。他通过将浙大藏《西亭记》残碑与《四部丛刊》本《颜鲁公文集》中的《梁吴兴太守柳恽西亭记》一文对勘,校对了后者的两处文字过错。其一,今本“则水堂之功乃余力也夫”一句中的“力”字,碑铭作“刃”,郭教授指出,此处与上文“弦歌二岁”“用刀之术”...
在年轻一代的玉雕创造者中,不乏引人瞩目者,但是,大都者只赢得一时注重,就像石子落水,很快便悄无声息了。李一涛却不是这样,他的创造从开端便抛却了夺人眼目、取悦于人这一层意味,如此才更能忠诚于自我表达,而李一涛又是个极善考虑的人,是个喜欢在创造中参悟哲学的人,也因为此,他的作品更值得玩味。 李一涛的作品颇具古意,但这种古意又与古物不同,是保留了传统精华之...
如作品《玉鹰》,以弧面代替汉鹰的阴刻线,线面联接美妙,过渡天然,令全体造型更为圆融,乃至宽厚,羽翼、尾部起棱收边,削减了凌厉的气势,但藏于腹部的蜷曲的双足仍然展露了鹰的迅猛与坚韧。作品虽脱胎于古物,但风格已然脱离了原型,圆融之感带来一丝稚拙与心爱,而矛头藏于隐蔽处,作者将藏锋守拙的才智变成一种表现方法,然后出现出一种布满兴趣与哲思的艺术风格,从创造思路到...
静态下的瑞兽精力奕奕,瞋目威严,愤慨四溢,兴盛的活力与力气蕴藏于静谧之中,这种表达极为生动。 而用料亦为不俗,黄玉多绺裂,能出大材者不多。这件黄玉兽用料满足,且黄色纯粹,殊为可贵。 了解李一涛作品的朋友们会发现,他长于在敌视之间寻求平衡,尤其是对方圆的融合与处理。作品《瓷白碧玉方圆对章》,两方印章的印台四边角分别出现为倒角与棱角,一圆一方,对应的...
布满张力的肌肉线条与玉石沉郁的色泽,迸发出健旺的力气与盎然的愤慨,从形到神天然地出现出方圆相融的艺术效果,借由快马的描写,尽皆融合于原始的生命力中。 而作品《碧玉出方入圆龙钮章》关于方圆联络的处理则更进一步,作品打破了传统印章的形制,底部印台已趋于不见,祥龙周游,恣肆洒逸,流通如水的线条,动态洒脱的身姿,形神的精妙描绘不只赋予了祥龙以生命,更有了意志...
玉雕创造如同总在寻求某种平衡,但许多时分,玉石有玉石的诉求,作者有作者的目的,二者之间并非没有对立,此刻便要作者权衡取舍,寻求二者的平衡。 就像作品《云腾》的创造进程,从一块近五公斤重的和田籽料到一件成型作品,层层推进,稳扎稳打,既要保全玉石的特征,又要确保作品的完整性与艺术性。 瑞兽身姿饱满,前肢腾空,祥云绕身,作者以圆雕结合镂空雕技法,完结瑞...
高剑父1920年7月5日在上海美专毕业仪式上宣告演讲时说:“将来国际的画学,无所谓派,更无所谓中西,而中画与西画,存者并存,亡者俱亡”,洪再新把它称之为“上海‘国画复生运动’的序幕”,从某种含义上“又回应了王国维‘学无古今、学无中西、学无有用无用’的普世建议,具有深远的前史含义”。 其实高剑父对“派”的痴迷是人所共知的:1908年打出“折衷中东西为一...
洪再新对高剑父的高度礼赞令人无语和惊讶的是:王中秀说高氏打出“采会集、东、西三国所长组成一派”的旗号之时,已预示着他们“从此踏上了以洋画改造我国画的不归路”,但在洪再新笔下竟然是国画复生运动的“序幕”!真有点今人“呵呵”的感觉! 高氏之“无所谓中西”、“存者并存,亡者俱亡”说法,实则源于1911年王国维为罗振玉编《国学丛刊》的序文:“学无新旧也,无中...